“不是吧，这么爆炸的消息你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？”

惟一不语。

千年觉得没趣，也不说话了。

然而半晌后，他话锋一转，问：“你知道了什么？”

惟一托着腮，在暮色里，眸光像是穿透了时空和远方。

【头狼之所以是头狼，是因为他从生下来就与众不同。】

【不过倒也不是天生的神。他也需要反复锤炼，反复驯化。】

【至于这个人格，那个人格，不过是些小小的副作用而已。有的时候到了就消失了，有的则终生缠身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