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调侃道：“依童姐的智商在律师所上班，还真是稀奇耶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是在怀疑的智商吗？”

“没有，没有，那我先走啦，拜拜。”小五朝她摆了摆手。

苏童望着他的背影低喃道：“真是个臭小子。”

回到律师所的苏童第一时间就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肖肖，肖肖听到说道：“他们几个人难道都相互认识？”

“其他人我不知道他们之间认不认识，我可以肯定的是柳如娟和那个叫刘诚的男人他们两个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