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曦脸上出现了大片茫然的空白，她和司夜寒之间很有默契，却很少这样推心置腹。

他们太有默契。

就导致于有些时候，只需要一个眼神，他们就能明白彼此的意见。

原来......

自己在司夜寒心里是这样的存在啊。

云曦垂首端起茶杯喝了两口，眉眼染笑似是想笑：“我一直都觉得我本人阴郁低靡，睚眦必报，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温暖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