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优优看着厉老夫人，老太太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老式马甲，马甲上用金丝银线绣着国风的盘扣，下半身是一条混纺的裤子，脚上穿了一双绣着福字的老式拖鞋。

她手拄着拐杖，一头银发仿佛罩着一层白霜，一双大眼睛已经深深陷了下去，透着刻薄的犀利。

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浅浅的沟壑。

唇角下垂，浑身都透着一股子老式旧时代婆婆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