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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、所以真的什么都没有?”
央玛震惊了,杨毅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空城计。”
既然是要唱空城计,那自然是要有足够的信心和把握,所以谈判时的心情和神态就尤为重要。
这件事,杨毅并没有提前知会央玛,倒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只是杨毅担心告诉了央玛之后,央玛会因为心虚而露馅。
所以,他才选择一个人和两个人周旋,而显然,现在他赌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