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晚脸上大写加粗的问号。

珠宝部设计总监是谁，对陆寒川图谋不轨是什么意思，图什么谋，谋什么不轨。

还有，她什么时候说要开除陆寒川的秘书，她为什么要开除陆寒川的秘书。

这些话拆开来每个字她才能听懂，但是组合在一起，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
见她懵懵懂懂的，许含玉以为她还是想要开除秘书团，说道，“少夫人，虽然陆总对你死心塌地，但是以陆总的身份地位，多的是女人不死心，想往他身边凑，你又不会每天都来公司，如果没有人帮忙盯着，被那些狂蜂浪蝶钻了空子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