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，还在担心你家老太太呢？”

半小时后，苏渊留下胡丰主持大局，他则跟林初墨提前离场。

走在路上，看着她心神不宁的样子，苏渊安慰道：“放心，她寿命较长，暂时还死不了。”

林初墨轻叹一声，道：“虽然我做好了心里准备，但亲眼看到他们这个样子，还是有点不太忍心，觉得他们很可怜......”

“他们落魄的时候，你觉得他们可怜，可你落魄的时候呢？”苏渊目视前方黑夜，淡淡道：“对敌人仁慈，就是对自己残忍。这句话并不新鲜，可只有亲身体会过，才明白真正的含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