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案，不会给程氏集团的？顾初晨这么做，都是为了羞辱她才故意那么说的。

简温暖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程毅，摇了摇头，紧咬着嘴唇:“你说的这些都是假的对吗？”

看着简温暖那苍白的脸色，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是要晕倒过去的时候，幸好她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桌子，深呼吸着，在平息着自己的气息。

“假的，都是假的。”简温暖摇头，一直在反驳着，她似乎有点儿不甘心，嘴巴里在不停的念叨着:不，不可能的事情，怎么可能的事情呢？这事情，绝对不真的，肯定是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