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的心腹也不能死，这是都是我崛起的底蕴！”绿芦心中做出决定，哪怕李成拿出证据，他也要睁着眼说瞎话，绝对不会承认的。

所以，绿芦此刻淡淡道：“只要你拿出证据，谁是奸细，我就会将谁干掉。”

“好。”李成倒是一笑，伸出一根手指，在绿芦身边指来直去。

“果然是黄曹吗？”绿芦心中一沉毫不意外，就等着李成说话。

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李成竟然指向了绿芦身边的那个人：“我说的奸细，就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