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天美已经被言训义打磨掉了所有的一切，这个时候真的就只是个行尸走肉，反正无论她怎么反应怎么回答，最终都是被言训义反复折磨。

既然如此，那还为什么要继续有所反应，为什么不选择麻痹自己，彻底疯狂呢？

金天美当然有这样的冲动，但是言训义还在这里，既然言训义在，那金天美就是不会有任何机会去做到这一切的。

这就是最致命的残忍，这就是黑暗世界真正掌控人心的手段，言训义虽然并不熟练，但对金天美却已经是足够了。